从欧洲回来了,连续两天都是半夜4点钟醒的,然后睁着眼睛到天亮。所有人都在问我玩了点什么,说得我张口结舌,因为我其实没有玩什么说出来大家都知道的东西。到了巴黎但是没有shopping,看了卢浮宫都没有进去,在伦敦的街上乱走,去了3个会员俱乐部,机场倒是跑了4回,看了一个现代艺术展览,碰巧遇上“达利和电影”,除此之外哪里都没有去。在葡萄牙更是见小南瓜父母亲戚和朋友之旅,除了到葡萄牙南部和小南瓜的朋友家住了1天,我们每天都至少和他的父母吃一顿饭。如何与葡萄牙人拍拖这个博客里说的句句是实,全都得到了印证。哦,对了,在伦敦的最后一夜看了世界扑克巡回赛,以Juanda胜出结束,我告诉小南瓜Juanda多半是香港人,虽然我也没把握。
葡萄牙是个平和的国家,国民看上去似乎都harmless,而且对中国人充满好奇,去他们的咖啡厅时遭到很多人直视,头也跟着我走到哪里摇到哪里,虽然已经习惯很多人看,开始还是觉得有些不安。葡萄牙好像我穿着吊带衫牛仔裤拖板鞋,最是随意自在。
英国就不同了,那里人们穿着考究的同时又时常有些slack,比如西装革履却背着个backpack,很多人说伦敦已经非英国化了,什么地方的人都能看到。这对我来说并不陌生。我喜欢伦敦狭窄的街道,这点让小南瓜很是不解,但是我发现狭窄的街道让人对这个城市产生亲切感,周五的时候大群伦敦男女仍然穿着上班装,有的人夹着公文袋有的人的backpack放在地上,喝啤酒。小南瓜说这是英国的文化,我马上想起去年写影评The Demon Barber of the Fleet Street时看到的英国,人们醉倒在街头,Jin酒瓶从手里落到地上。小南瓜不无得意,他对伦敦最是得意洋洋,总说感觉这是他的家,我觉得伦敦对他的意义超过他的家,这是他开始成功的地方。
我们坐火车到巴黎,但不知道为什么一到巴黎我就觉得厌倦,很想立即回伦敦。小南瓜很喜欢的宾馆,虽然非常昂贵(299欧元)并且有着一些非常cool的装备,甚至有很好的隔音,但是在我眼里却觉得气氛可疑,装修活象高级妓院。巴黎的女人,她们身材高挑容貌美丽表情冷漠,和浪漫多情相去甚远,更别提风情万种了,巴黎的男人则臀部狭窄衣着古怪大多很象gay。他们配在一起倒是可以互相惩罚,一想到这个就让我很兴奋。经过巴黎之行,我很高兴又回到了伦敦。
关于欧洲就说到这里吧。回家之后听一个朋友自述醉酒之后被好朋友迷奸。我这个朋友是个男人,所以我大笑,说有多少男人巴不得被人迷奸呢,当时我猜他也就是担心让别人怀孕或者染上性病什么的。“可那是个男人。”朋友说。我愣了一下,另一种滑稽感涌了上来,“那你怎么知道自己被迷奸了呢?”我问他。“因为上厕所流血啊,那里一天都在疼。”他说。看来问题还很严重。“你能肯定是因为发生了性关系,还是仅仅痔疮发作?”我问。“第二天聚会吃饭我朋友都跟我承认了。”他说。有了confession,这下证据确凿。都迷奸了第二天还一起吃饭呢,真神。可是事已至此,他打算怎么办呢?担心艾滋病啊。
胡说了吧,我说,不是所有同性恋都有艾滋病啊。不过我还是提供信息说中国查艾滋病是免费的,我刚从中国国际机场的广告牌上看来的。然后我问他打算不打算告他?先是回答“都是好朋友,怎么告啊。”后来又说“一告不是大家都知道了,很丢人的。”这后面一个理由还真的算是个理由,要是公办了,总要做伤检鉴定的吧,这样那里还要被人捅一下。这倒也算了,之后人家看到他的屁股不知道会不会有异样的感觉。想到这里我就很想笑。
但是喝醉了怎么会睡得那么死呢?多少该有点知觉吧。会不会真的被下了迷药,比如date rape drug之类的。很少喝酒,我不是这方面专家。不过我倒是另一方面的专家,所以安慰他说,不用担心,后庭开花这样的事情很常见的,过一两天也就好了,不会有大事的,但是,会几天觉得那里好像控制不住便便,可真的要拉又拉不出来,我又要笑了。
最后这个朋友非常牛比地说,我想把这事儿写在博客里,又怕别人看到了丢人,所以就告诉你写在你的博客里吧。我恍然大悟,原来朋友听到我的电话如同见了救星,不是因为我能帮他什么忙,而是因为能有个人诉说,并且帮他写给大家看。看来我这个朋友是个exhibitionist。Exhibitionist是喜欢让别人看他/她的性生活,这样的人我碰到过几个,小南瓜也是其中一个。有的人喜欢看别人,叫做voyeurist,这个比较普遍,否则porno不会那么流行。有的人两者都有。我怀疑大多数人都是两者都有,程度轻重而已。但是exhibitionism和voyeurism是医学语言,因此不到病态的程度只能说是有这些倾向而已吧。比如我写着个性博客也是很有快感的,很难解析清楚其中多少是写作的快感,拥有读者的快感,和性展示的快感。你们读者也很难说清楚有多少是阅读文字和理念的快感和偷窥的快感吧?即使理念交谈产生的快感,也被小南瓜称作mental masturbation呢.